白昔雀

Piracetam,depression and floe.

置顶(2018.12更新)

白昔雀,半吊子文手一只。


喜欢被叫小白(。・ω・。)ノ♡


学生党,文学爱好者,手残十级,想画画但是不会,重度孩厨,猫控晚期,思维脱线少女。


原创为主,偶尔掉落同人。原创的话……主要写诗,小说(童话之类的幻想系为主),还有一些胡言乱语。目前原创合集将持续更新。同人的话……冷圈刀文选手,刀起来连自己都捅的那种qwqqqq


(所以因为同人粉我的人请体谅一下我的更新频率,因为原创粉我的人也可以选择性忽略我偶尔更新的同人。。。)


混的圈子:


二次圈:凹凸(瑞金,雷all,其余杂食)/紧张丸/绿蓝/小英雄/aph/文野/阴阳师(已淡圈)


历史同人:中国古代文人圈/量子物理圈,最近想入法革圈。。。


QQ:3206683500。欢迎勾搭!想和人聊文学聊人生聊我们喜爱的作品!还可以看到更多原创(虽然写得不一定好。。。)!(如果你会画画的话就更好了!ww)


呃,,,大概,就酱?


总之很高兴被你们发现啦!(。・ω・。)ノ♡


我喜欢那个戴单片眼镜的,可我打不过那个拿喷雾瓶的。


(小——少——爷——我——喜——欢——你——啊——啊——啊——)


天际线


城市绽放在灰色的荒原上

朝阳

黯淡了没有轨迹的北极星

天桥


晚风是城市的过客

车灯是喧嚣的烟火

而我只是这繁华的旁观者

葭月初雪


仲冬方至时,迟迎飞雪渡。

银粟阶旁栽,碎琼叶上驻。

夜灯手边明,汤炉心口焐。

凛风无思语,却道寒如故。

小练笔



(没啥意义的小短篇)


(意识流)


他来找她的时候,她正在打排球。


时至傍晚。阳光不强,但是如果直视的话,还是有些刺眼。她半眯着眼将逆着光飞来的球打回去,看见对方球员一个趔趄之后不出所料地接空了球。


“不干了!”对面的一个声音喊道,“歇会儿。”


她就是在转身准备去洗手池洗手的时候看见他的。


她接过他在几步开外给她抛过来的那瓶矿泉水,同他一起坐在球场边缘的路牙上。身后的铁丝网就算上了绿漆也没法遮盖自身的铁锈,于是她只得往前坐坐,免得自己的衣服蹭上一片锈色。


“你怎么知道我在打球?”她拧开瓶盖喝了两口水,缓了缓气,说道。


“猜的。”他说,“你室友说你不在宿舍,我就猜你在打球了。”


“你怎么不猜我在图书馆?”


“你喜欢晚上去图书馆。”


“倒也没错。”她喝空了矿泉水瓶锥形部分的水,又倒出一些水洗了洗手——瓶子里的水只剩不到三分之一了。


“昨晚又做了一个梦。”她用袖口擦了擦嘴,随便找了个话题。


“梦见了什么?”


“一轮月亮。正在熔化。”


“像流心芝士那样?”他半开玩笑。


“你讲得我好想吃芝士。”她笑笑,“不是啦,是火字旁的熔。我感觉我看到了那上面的环形山在喷火——就好像那些山是火柴,然后太阳光把它擦着了一样。”


“嗯……然后呢?”


“然后……我看见月球中心破了个口子,里面全是在翻滚的岩浆。”她回想着,“那个口子越来越大,后来整个月球表面都是红黑交替的岩浆了。”


“你梦见的怕不是金星。”


“肯定是月球。”她有点小固执地说,“不然它不会那么大……金星那么小,我都没怎么见到过。”


“有多大?”


“本来挺小的,结果越变越大。”她弯起两臂,抱了一个大大的圈,“我说不好。最大的时候大概就这么大吧。”


“哪有这么大的月亮啊。”


“哎呀,毕竟是做梦嘛,哪用得着那么认真。”她收回手,“而且到最后……它就变成太阳了。上面还有日珥。”


“那天亮了吗?”


“没有,还是黑的。”她托着腮,“挺好玩的,不是吗?月亮燃烧了,膨胀了,就变成太阳了。”


“但是昼夜并没有交替。”


“是啊。太荒唐了。简直像梦一样。”


“这本来就是梦啊。”


她愣了愣。


“对哦,本来就是梦来着。”她笑了,随即又皱起眉头。


“怎么了?”他问。


“如果说梦像梦的话,那现实像什么呢?”


“现实肯定像现实啊。”


“可是现实一点都不像现实呢。”


“因为现实就是现实啊。”他耸肩,“我们怎么越聊越玄乎了。”


对面传来呼喊声。她站起身来,拍拍灰。


“去打球了。”她把矿泉水瓶放下来,“待会儿一起吃饭吧?”


“嗯。”


排球朝着太阳所在的方位飞去。太阳渐渐下落。月亮从天空的另一边升起,连同旁边的云朵一起,被染成了火烧的颜色。


一个联动的脑洞
所以有没有太太过来认领啊1551
(厚颜无耻地打了tag)

雾霾


在磨砂质的天空上

浮动着一颗印象主义的太阳

(我要被这雾霾给呛死了🙄)

〔柠凯柠〕无心

(cp柠凯柠)


(文笔渣。ooc。)


(难得写一次小甜饼)


(借梗。侵删。)



1


魔女第十二次在深夜潜入教堂,讥笑正对着月光祈祷的圣女。


啊呀呀,圣女殿下。魔女飞到圣女的面前,蹲下身子,说,你就像一具石像一样跪在这里,那万能的神明就真的能听到你的心声吗?


他会听见的。圣女喃喃道,神明会给予我们救赎。


呵,傻瓜。魔女砸着嘴,他连自由都没有给你,还谈什么救赎。


我相信他。圣女说,他会给我自由的。


你真愚蠢。魔女被对方的态度弄得有些恼火,他们把你软禁了你知道吗?自从我第一次到这个地方以来,就没见你出去过!


因为这里是离神明最近的地方。圣女的声音空灵而不带任何情感,我的心属于神明。


魔女收起嘲讽的表情,站起身来,挡住了圣女面前的月光。


你知道吗。魔女轻声说,你根本没有心。


然后她转过身去,扇起翅膀,飞走了。


魔女第十二次劝说圣女失败。她弄不清这世上为什么会有如此愚昧的人。


她们早已不再认识彼此。


2


很久以前,这里就流传着一个传说——


相传只要信仰神明,那么不仅是人类,就连魔族也会得到救赎。


但是鲜少有魔族这么去做——因为那代价太大。


“怪”成为“圣”的前提是,鬼怪必须丢掉他们的心。


3


也是以前的事。不过不是很久以前——十几年前的时间,对魔族来说并不算长。


有两个小女孩在孤儿院长大。


孤儿院的孩子们都孤立她们。连院长和看护人员也不例外。


因为她们是异类。


她们一个会放火,一个会制冰。会放火的那个颇为毒舌,另一个不善言辞,破坏力却不容小觑。


在旁人看来,她们都是受了诅咒的人——也许她们之所以成为孤儿,也是因为诅咒。


〔离那两个孩子远一点啊。〕


〔她们很危险呢。〕


〔怪胎!〕


〔……〕


诸如此类的言论在她们的耳边此起彼伏。但她们不在乎。


因为她们拥有彼此。


但是,流言总是最难抵挡的东西。


一如人心总是最叵测的东西。


4


〔……祭典的事情准备好了吗?〕


〔差不多了。祭品的心脏也已经准备好了。〕


〔这段时间,看好祭品,加强防范。〕


魔女坐在教堂顶上,咬紧嘴唇。


今夜是最好的一次机会。


也是最后一次机会。


5


同伴被带走,而她毫不知情。


她扬言说要放火烧了孤儿院。院长哆哆嗦嗦地告诉她,教会的人认定那个女孩是圣女,于是把她带走了。


魔女一怔。


是……是她自己说的她想要得到救赎!院长看着她眼中的怒火,差点跪下。教会的人说能够帮助她,于是她自愿走了!


〔你说谎!〕魔女歇斯底里地大喊,〔她根本不是圣女!她跟我才是一类!〕


砰的一声。孤儿院在身后爆炸了。冒着火星轰然坍塌的砖瓦之间,小孩子们的哭喊声乱作一团,吵得她心神不宁。


她跑出门,在熊熊火光,看见空气中浮着一捧烧不化的冰。


她跑去接住那块冰,里面包裹着一张字条。


[那些人说能够解开我们身上的诅咒。我想,等我学会了怎么解开诅咒,我就去把你的诅咒也解开。等我回来。]


傻瓜。


魔女用力捏碎了冰块——尽管她的手被划开了口子。纸条触碰到她的指尖,瞬间化为一缕从指缝间溜走的灰烬。


6


魔女第十三次潜入教堂。


明天你要去参加仪式吧。魔女问。


嗯。圣女轻声答道,神明终于肯宽恕我了。


嘁。魔女不屑地哼了一声,却又在恼火中感到一丝悲凉。


她们要把你当成祭品。魔女捏着圣女的下巴,强迫对方直视自己,就算他们那样对你,你也要相信他们的鬼话吗?


他们是神明最虔诚的信徒。圣女的眼睛毫无光芒,我相信他们。不论如何,那是神的旨意。


魔女失望地收回手。


你等着。魔女说,我要从他们那里抢回你的心。


7


在一个月光普照的夜晚,魔女悄悄溜进教堂。


那是她第一次潜入教堂。


她一眼就看到了跪在地上祈祷的圣女。


喂,你个傻兮兮的冰女。她走上前,像往常一样坐到同伴的面前,说,我来接你了。


她的同伴抬起头。冰蓝色的双眸纯粹,却似乎少了点什么。


你是谁?


魔女听见对方这样问。


我是来接你回去的。魔女说,我是你的同伴啊。


〔祈祷是一个人的事情。我不需要同伴。〕圣女说,〔有罪的只有我一人。〕


魔女怔住了。


她感到自己的心底升起一阵寒意。


这和她所握住的那张烧不化的冰封纸条一样——


是无论如何也无法驱散的寒意。


8


魔女找到了那颗心——被保存在用魔法冻结起来的冰罐里。


她一眼就看出那是那种烧不化的冰。


但是她丝毫不担心。


她没有多虑,调动了来自地狱的火。


尽管她知道那样会暴露。


尽管她已经听见了人们警惕而大声的呼喊,以及众多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她抓起那颗心,踏着旁人不敢接近的火焰,专注地朝着一个方向飞去。


9


从那以后,魔女就经常来访。


而无论魔女费多少口舌,圣女都像一座冰雕一样,给她的回复不仅没有感情,还愚蠢至极。


魔女对圣女的态度渐渐转向不耐烦。她开始讥笑对方,却始终觉得索然无趣。


突然有一天,魔女想起了那个古老的传说。


她知道教会的人拿走了她同伴的心。


10


祭典并没有举行——或者说,祭典被换成了处刑。


广场上人头攒动,气势丝毫不输原本应举行的祭典。人们一听说有女巫被判火刑,便都津津有味地聚过来看,顺便再附上自己的三言两语。


〔胆子真大,居然敢抢祭品,活该被烧。〕


〔看她的一头黑发,真是不祥的颜色……〕


火焰从脚下的木柴堆里燃起,却又突然静止——它被凝固在了一层烧不化的冰里。


在众人还未回过神来时,处刑用的十字架轰然倒塌。一道冰蓝色的光芒闪过,十字架上早已不见人影。


教会的人气急败坏地大吼,抬头却发现天空上出现了一条龙,载着本来是要被处刑却莫名被救的魔女和本来是要做祭品却莫名失踪的圣女。


再见了,一群笨蛋。魔女朝着底下的众人做了个鬼脸,乘着龙向天边飞去。


11


“所以,我亲爱的圣女小姐……被魔女骗走的感觉如何?”


“魔女?”蓝色头发的少女歪了歪头,“你才不是魔女。”


“嗯?那我是什么?”


“是神明啦。”


是给了我救赎的神明。


Story 5


神厌倦了自己所创造的这个世界
他放逐了一直跟着他的天使——
失去了管理的世界趋于混乱

在某一天 一个小男孩
发现了一棵极高极高的树
树枝耸入云端
仿佛是撑起天空的支柱

他开始爬树
他不在乎自己能爬多久
在他身后越来越远的
是尘世间因战争与灾难而激起的
名为猜忌的烟火

天空上没有鸟——
会飞的灵魂早已在枪声响起前灭绝
也没有风——
南风早已不再眷顾平原

男孩在太阳下落之际
触碰到了火红的云端
云朵化成翅膀
载他继续向上

啊,原来这棵树
是栗子树呢

栗子树上结着伊甸禁果
栗子树下摆放着众神的王座
王座上空无一人
仅留黄昏敲响酷似末日的钟声

男孩飞下树梢
他开始寻找失踪的神
他知道神能够终结这一切

“他已经走了。”
枝头一只白色的乌鸦说道
“但我必须找到他。”男孩说
“找到了也不能改变什么。”
“可他难道
不能再次降临一次神迹吗?”

“神话是不可复制的。”

“为什么呢?”

“因为神话是谎言。
不可复制的神话
都是谎言。除非——
除非你自己再创造一个神话。我的天使。”

脚底的云层突然塌陷
男孩跌落下去
吹散云层的风击穿了他的心脏
喷溅出的血变成了白鸽

这个世界下起了它的第一场雪——
那些晶莹的尘埃
于苍生中落定
洗尽世间铅华